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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星槐生气道:“这他妈还不算大伤?等你他妈的死了才算大伤是不是?”
沈逢洲莞尔一笑,手背撑着下巴,道:“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是在骂人。”
喻星槐不想搭理沈逢洲,坐到凳子上,转身背对着他。
沈逢洲却站起身来,两手抚摸着喻星槐的下巴,一只手悄悄探到了喻星槐的下巴处,食指轻轻摩挲着,道:“那,请阿槐给我解释解释,傻逼究竟是是什么意思?”
喻星槐闻言想到了他和某太监醉酒的那个夜晚,他心虚道:“不是跟你说了吗,就是西域话,又帅又挺直。”
沈逢洲道:“西域?可你方才还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
沈逢洲的侧脸贴着喻星槐的侧脸,又道:“你从那时就开始骂我了对不对?”
喻星槐一时间难以狡辩,于是只能转移话题,道:“那时你不也是那样待我?我不管,凤源你说什么都不能去!”
沈逢洲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坐在一侧叹气道:“凤源还是要去的,不然治疗时疫的方子还没研制出来,我的兵倒是要被杀完了。”
喻星槐想了想,道:“你留在皇宫养伤,我去!”
沈逢洲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笑道:“你去?你倒是说说我让你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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