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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什么时候起,傅迟便在季玲珑的心里变了一副形象,大抵是从一个刻板又故作清高的人开始变化,现在刻板变成了板正,故作清高也变为了不同流俗。
傅迟看见她的唇形,稍愣了一下,而后抿唇,也回了她一个,“贵妃娘娘。”
这倒是有趣,季玲珑来了兴趣,想再和他说些什么,再看时那人却已经回到了车厢,于是不由得撇唇,“无趣。”
这一路上周围都有护卫骑马围着中间的马车,护着几人的周全,但是整整四日的行程,那护卫冰冷冷的盔甲往前头一拦着,便路途的风景什么都看不见,一掀开帘子便是泛着寒光的刀剑。
季玲珑见到这些东西便有些胆寒,头一日的时候连马车都不愿意下去,苍黎哄了她许久,最后令护在贵妃周遭的侍卫用细布将剑裹起来,又在盔甲外再着一件布衣,才将美人请下车厢。
她虽说是将军家的女儿,自小便见惯了这些东西,但是自从那一次变故之后,她见识到了原来刀剑不止是父兄摆在院内架上的器具,更是夺人性命的兵器。
在宫中的时候淑妃的确是觉得她颇为跋扈不知晓收敛,但是却早已经习惯,到了今日这出了宫门见她这一副阵仗,再见那些护卫在大热天里一层外一层的套着,心中也不由得起了些波澜,路过她的时候,不由得说了一句,“你可还真是骄纵。”
季玲珑轻哼了一声,就着春杏的手咽下一口白龙臛,又将它吐了出去,“不好吃。”
淑妃:“……”
“本宫可是妖妃,”她轻笑,露出些洁白的贝齿来,帕子遮住一些面颊,不叫旁人看见,“外头都在传本宫如何的骄纵如何的坏,好不容易能出宫一次,本宫自然要将这戏给做足了才行。”
季玲珑放下帕子,玉指遥遥一指苍黎面前的一叠奶黄的单笼金乳酥,“臣妾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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