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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已经盘问过当日当值的所有宮人,并没有。”陶知应道,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阿会,“这位宫女说的证词,属下亦查明,属实。
如此说来,仇杀的可能性倒不是很大。要知道,多半的案子都是因为一时的意气,他在大理寺二十载,见过十件案子,六成都是谋杀,六成中的三分都是凶手失去理智所致。
姚元朗皱了皱眉,又问:“她每月的月钱是多少?”
“阿莲姐姐入宮六年,月钱是九两;奴婢刚入宮不久,是最低的四两。”阿会战战噤噤地作答,受了惊一般望着他。
“大人,奴婢虽与阿莲姐姐居于一室,却总归不可能谋害她的!”
姚元朗置若未闻,他现在想的是:阿莲的工钱并不是很多,也有可能是因为缺银子使,所以招来杀身之祸。
他盯着阿莲的尸体,身影似乎晃了晃,面上没有表情,散发出一种深沉而阴森的寒气,吓得阿会跳开了三尺不停地打着哆嗦。
陶知问同时连连打了几个喷嚏,狐疑地看着莫名出现的煞气,和奇怪的氛围。
其他的几个随从都不住地一轮着:“大人是不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定是如此!姚大人在大理寺已经干了ニ十多年,破案无数,是有名的青天!”
七嘴八舌的赞美声纷纷响起,这群人拍马屁拍得倒是甚为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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