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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刚行驶到利达工厂大门前，蒋方年一行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纪尘兮上前去问，“查出些什么来了吗？”

        蒋方年道“我们几乎查问了几个部门，就是关于王玮和赵文海的一些琐碎事，王玮和赵文海在工厂的时候，从来没谁看过他们两人有什么交集，最后杀了赵文海，这些人也是意外得不行。

        这其中除了赵文海升职那块比较奇怪，也没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了。”

        “那，你们可有见到利达的老总？”纪尘兮又问。

        “问了，利达老总叫凤成达，但今天这他不在这里，我们问了他秘书，说是今儿个到丽城出差去了。”蒋方年如是说。

        邱雪过来，有些脸红红的看了一眼纪尘兮旁边的池暮寒，随后低下头去，“但有点比较奇怪，我们走进那老总办公室的时候，秘书正好泡了一杯咖啡，搁在老总的桌上还是热的。而且，那秘书在我们问话时，眼神也有些闪烁。”就有点像她现在，不敢看池暮寒这样子。

        不过她不敢看池暮寒是因为害羞。

        谁叫池暮寒长得，这么好看呢。

        “秘书会坐到老总位置上去喝咖啡吗？”钱乾抓脑勺问。

        林卓插话进来，“除非秘书与这老总的关系非常好，她泡好咖啡自己坐在老总位置上喝。或者，还有一个可能，他是泡给凤成达喝的。”

        钱乾点了下头，“那这是不是可以说，这个凤成达或许根本就没离开厂里。或许，他现在还躲在厂里的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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