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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筠微笑道:“乌椎滩挺远的,你带些干粮和水。”
凌勋道:“知道了,都准备好了!”说罢,抖了抖手中的背篓。
凌筠看着他出门的背影,欣慰的笑了,此时的凌勋学会了独立自主,这样的他会成为生活的强者。
凌勋出了城,半路蹭了一辆忙着去春耕的牛车,赶车的是个中年男子,车上放着一应农耕用的农具,麻袋里装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种子。
凌勋枕着手,翘着二郎腿躺在车上,嘴里悠闲的哼着小调,有牛车代步,他能省点力气,想到这,心里美滋滋的。
“哎,小老弟,乌椎滩到了!”
“哦!”凌勋闻言赶紧爬起来,背上剑和背篓,道:“谢谢阿叔。”
百里灵渠,江滩相连,灵渠的一个河湾,河滩上的一片乌椎树林,那便是乌椎滩,每年春夏滩头正涨水,绿林中白鹭飞翔,到了秋冬之际的乌椎滩最能体现它的魅力,江流逶迤,江滩如火,如一抹绛红的云霞飘浮在江州上。
紫花地丁的花期每年的三月到五月,这个花期应该是在植物中开花较早的,河滩上石头有的身上有青苔、斑点,颜色不同,奇形怪状,石头夹缝中、路基旁边,随处可见它的身影,并不难寻。
凌勋轻轻松松就采了半篓,正午的阳光和煦温暖,凌勋脱了鞋子,挽起裤脚,拔剑出鞘,下河摸鱼。
清澈纯净的水,伸脚下水,一股清凉从脚底直涌上头,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求索掷下,哪有逃脱得了的鱼,掷中了鱼鳞,惋惜锦绣被刺碎,掷中鱼眼,又惊讶于明珠销亡,剑尖掷中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摇着尾在波浪中垂死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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