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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道“想!”
文馨道“我有法子,可以让你成为人,只是……”
阿青道“什么法子?”
文馨道“只是过程,十分痛苦。”
阿青道“我不怕,只要能跟阿牛哥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文馨道“剥去你的金丹!你也不怕?你也愿意?”
阿青道“我愿意我愿意!”
文馨道“剥丹的过程,你会死,你不怕?”
阿青道“我不怕!”
阿牛道“阿青,你是妖也好是人也好,都是我的阿青,何苦冒性命之危?”
阿青轻声抽泣,眼泪如断线珠帘滑落,她知道她一死,阿牛无人照料,在这深山如何生存,道“阿牛哥……我不怕死,我只是,怕我死了以后,谁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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