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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上这么说,他心里仍旧道“你倒是敢下毒?任你什么江湖门派,毒杀朝廷的将官都是死路一条。”
常言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只要朝廷一声令下,灵剑门顷刻之间就会被夷为平地。除非这灵剑门建到天上地下。
安谷生当然也知道这其中利害。这顿饭正儿八经只是一顿饭。他道“贤侄莫不是怀疑这饭菜有毒?”
安则清仍然垂眸,岿然不动。
安谷生道“贤侄若不放心,堂叔来为你试毒。”
安则清终于抬起眼,目光说不出是冷是热,看着安谷生的右手在桌面上摸索着,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因为看不见,就是摸不到手边的筷子。
安则清道“堂叔,误会了,我的学生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食难下咽。”
安谷生收了手,又轻轻斜躺下,两条胳膊压在椅子把手上,依旧是个瘫子般的坐姿,道“人是铁饭是钢,天大的事也不影响吃饭啊。”
北辰阴阳怪气冲安则清挑了挑眉,道“安宗主所言极是,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正事啊!”
他眼睛没有离开安则清半寸,端过手边的酒仰头一饮。那眼神似在说“你懂我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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