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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了一眼高高飘扬的酒旗,他不禁怀念起和刘不凡的点点滴滴,望天喃喃自语“小小一座城,分道为两边,别后渐行远,何时再续缘?湛哥,你在哪?”
那一声声“湛哥”又何尝没有听到?刘不凡那残存的一缕魄歇斯底里的骂道“老不死的,我叫你回头!”
啻和不耐烦了,道“你再骂一句试试,我就让你永远消失!”
刘不凡大喊“魏阳”的名字,迫切希望身后的人能听见。
却被啻和毫不留情的泼了冷水,冷笑道“白费力气,除了本座,没人听得到你说话。”
就这么擦肩而过,相遇又相离,就这么背对背又远了,何时再有机缘相遇?
刘不凡破口大骂道“去你|妈|的,他是我兄弟!”他此刻恨不得撕碎了这个鹊巢鸠占的强盗。
啻和咬牙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座说话!”
刘不凡怒不可遏“他的我兄弟!”他心里愤恨,如果有泪,他早已泪流成河,身后那个声音,是他最牵挂的人。
啻和的魂,刘不凡的魄,在这具得天独厚的灵体里争斗着,轻易就被啻和镇压了下去,他冷声道“要不是嫌路上烦闷没人说话,本座才不会留你,大不了重新找一个魄,你最好老实点!”
凶归凶,啻和还是好奇的回过头,他也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让刘不凡如此大发雷霆,目光所及,大街上空空荡荡,早已不见那人踪影,啻和问他是否死心,只闻得心里一声叹息……
他后悔不已,如果没有追杀白鼠精,如果没有进魔祖洞,如果……可是哪有那么多如果。冬天是凄风苦雨的,对于此时的刘不凡而言,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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