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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远是男人,陈白羽贴身照顾不方便,需要一个男护工。因为陈白羽开出的价钱高,所以很快就找到了男护工,一个四十岁的健壮男人,一口外地音的普通话让他看起来很憨厚老实。
祁家的佣人想要说什么,在陈白羽冷冷的目光下闭嘴。她只是一个在祁家工作的下人,能说什么?
说祁家不愿意出钱给祁远请这么好的护工?祈远不是没有生病过,每次都是祁家的佣人过来照顾。
她还算有良心,照顾尽兴。其他人看祈远不受重视,压根就不管他。那些人把别人送给祈远的补品拿走,吃别人送给祈远的水果点心等等。至于祈远想要上厕所?自己用尿壶。
有时候,甚至连来都不愿意过来医院一趟。
祈远不受宠,平时少话,即使被欺负了也是懒得吭声。
在祁家,祈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很少会和别人交流交谈。家里的佣人对他不熟悉,而佣人最要捧高踩低。
现在,陈白羽让祁远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护工。她不觉得祁家会愿意。
陈白羽好像知道她想什么,直接说道,“这些钱,我出了。和祁家没有关系。”以后都不会有关系了。
祁家欺人太甚。
“医生,病人曾经被人打过导致失忆的药物,现在又伤了头,会对他的脑部有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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