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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买双鞋送女孩，立刻结婚生子。”阿妈拉着一个小伙子推销，“看看，这是电视里的人穿的。听说香港小姐就穿这鞋。”

        “买了就能结婚生子？难道你家的鞋都开光了？”小伙子明显不相信，但手里的鞋的确很漂亮，“五块。我买一双。”

        看着小摊围着的人，阿妈当然不愿意降价。

        “八块。我省吃俭用大半年才攒下来的。大婶，你看我瘦得就剩下皮包骨头了，你就好心八块买给我了。”

        “哎。后生仔，我真不能少，要亏本了。”阿妈老实的脸满是无奈，“我两个儿子要读大学，还有三个女儿初中，家里还有三个老人”

        最后两人你来我往的诉说自己生活如何如何的艰难，很不得一分钱扯开成三份花。

        你穷？

        我也没有钱。

        你哭穷，我诉苦。

        “算了。看在大家都穷的份上，少收你五角。”阿妈抓着鞋，一脸的肉痛，舍不得递过去。

        小伙子手里捏着钱，也是一脸的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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