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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心累。
“你们来市里干什么?”
胖女人没话找话的和陈辉年聊起来。
陈白羽小手揉着太阳穴,靠在陈辉年身上昏昏欲睡。
“什么一蚊五?没有。只有一蚊。爱要不要。”一个刚上车的老大爷手里拿着扁担,高声的怼收费员。
‘蚊’是本地人对‘元’的别称,是‘文’变调而来。
‘一蚊’也即是一元。
外地人说‘一元一角’,本地人说‘一蚊一毫’。此‘一毫’不是长度的换算单位,也不是香港的辅币单位,只是本地话的一个说法。
例如‘五角’‘五毛’,本地人会说‘五毫’,而农场人则会稍稍的带有尾音说‘五毫纸’。
上辈子,陈白羽在读大学的时候,就因为话里总是情不自禁的带有本地音或者本地说法而让同学们嘲讽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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