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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瑞推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你要闹脾气我也没办法。”舜宴将玉佩放到桌上，“不过我相信你会想明白的。”

        他抬手止停跟在后面的众人，看着里面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说道“纪进跟过来就好。”

        偏僻一角，纪进眉间沉重，“看来，玥皇是不打算放过你了。”

        “哈，自从我做出那个决定的瞬间，就知道会有今天的后果。”舜宴耸了耸肩，“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我是两代臣，对玥萧来说，我的忠心仍是存疑。”

        “谭尚来找过您了吧。”

        “是啊，他等不了了。”舜宴抬起头，静静看着墙边的衣角消失。

        “您故意让祁瑞听到么。”

        “嗯，他也该成长了。”舜宴摆了摆手，“走了，以后有缘再见。”

        那道身影离的潇洒，垂在身侧的羽扇却没像平常那样在半空中摇晃，沉重地落着。

        纪进伫立许久，慢而深地冲他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怀念的话语消散在风中。

        “别了，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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