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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巧巧苦笑“先生的诗词我听不太懂,但能听出词中的人正如我娘,她纵剑江湖半生,最终只能躺在床上,数落我爹无用。”
又是悠长的叹息声,钟鸣道“人活着都不容易,即使年轻时风光无限,老来的生活也无法预料。”
听惯了江湖侠客快意恩仇的桥段,钟鸣这还是首次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座江湖。
江湖摆在名面上的故事很惹人遐想,向往,可日落西山的江湖,又有几人听闻过其中的寒意。
“我娘说我没甚么天赋,不适合练武,三岁便开始教我,我也只学会《百花剑谱》中的剑招,至今没会意我娘那一剑百花残的剑意。
我爹也不识字,更认为女儿家不应读诗书,说女子无德便是福,便要请人教我刺绣做衣……
只可惜,我爹的人还没请来,战乱便开始了,我只能背了我娘的剑开始逃命。”
言语中,文巧巧愈发苦涩,而往后的故事,钟鸣大概也知道几分。
其中逃难的故事钟鸣不太清楚,可文巧巧来到淤泥村之时,钟鸣还是记得很清楚。
那是在两年前,钟鸣刚适应这个时代的生活,文巧巧便逃难到了淤泥村附近。
人是孙伯领回来的,当时文巧巧饿到在村头,善心大发的孙老头便又将人领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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