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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慕阳抬眸，那张平凡到扔入人群中就找不到的脸没什么表情，他淡淡的道“不曾效忠，何谈背叛？”

        石惊天猛地瞪大了眼睛“你……”

        “我。”

        在石惊天惊怒交加的目光下，石慕阳上前一步，然后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自己脸上一拂而过，下一刻，那张平凡到扔入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脸彻底变了。

        那是一张雌雄难辨的俊美脸庞，眉骨高挺，红唇纤薄，眉目流转间是道不尽的风流肆意，偏生一双眼生的极为清明正气，这般矛盾的气质结合在一起，有种难言的美感。

        这样的一张脸，落在石惊天眼里，不亚于五雷轰顶！

        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顾——长——欢！你居然没死！”

        石惊天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那双瞪的滚圆的眼睛表明了他此刻究竟是何等的愤怒！

        能不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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