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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周围还是寂静如常,他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来无影去无踪,一丝一毫的波动都不会被发现。
冷汗从后背浸透,别人永远不明白,他刚刚宛如被饿狼盯上的猎物一样,任人宰割,全看对方心情的感觉。
那种,命真真正正无法把握在自己手里的致命的无力感!
“呼呼。”
寂袁荣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里还有着未消逝的慌乱,他一边擦着汗,一边嘱咐暗卫将令牌拿过来,也来不及责怪暗卫的失职。
暗卫连忙道是,也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还好对方没有借此责罚他。
将插在柱子上的令牌拿下来的时候,他的眼里还有了些许震惊,只见半个令牌,三分之二都没入了木质的柱子内,他甚至用了半成的力量,都没有将这区区的令牌给拿下来。
暗卫沉了沉心,不敢有所保留,赶紧将令牌拿下递给寂袁荣。
寂袁荣一把夺过,还咒骂了一声废物,暗卫自然不敢多说什么。
手指抚上冰冷的表面,寂袁荣打了个哆嗦,强迫自己忽视这是可以号令赤阶暗杀者的贵重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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