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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荒古纪元不惜一切代价，付出一切的，从来都不是顾长生，而是顾长生的母尊，所以……

        就连顾长生都无权评断他们的是非对错……

        只是……

        到底有些意难平罢了……

        想到自己的母尊如今还不知所踪，而这些母尊曾经付出一切代价，削肉剔骨都要保的人，却还好好的活着，顾长生怎么可能不心中不服气？

        可是……

        这不服气，也只是一时的罢了……

        顾长生到底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做不到对于一个稚嫩的鲛人族公主太过苛刻……

        “你……我……”鱼姝听到顾长生这话，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愧疚之色，垂眸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悲伤，可是，如果是我先人的过错的话，那我代他们对你说对不起……”

        鲛人族的过往如何，事实上就连鱼姝都是一知半解，可是，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的悲伤，却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鱼姝都不能忽略……

        所以，素来温和善良的鱼姝，下意识的就像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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