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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近接触云巅的孤峰,其半山腰上已经是皑皑雪白一片。
其被风雪掩盖的小木屋,积雪已经没过了门槛。
而其中的疯魔光景,揭示着至高无上的伟力。
那嘴生蛀虫,牙齿发黄,蓬头垢面的怪诞邪人,每吐出一个字,都如魔音灌入柯林的脑内。
他拿枪的手痉挛着,似是某种信念被动摇。
的确如他所说,一切都如他所说。
在拉斯维加斯的最后一天,他接到了前妻父亲的电话,说是她情绪极不稳定,希望柯林能帮上什么忙。
即使柯林内心深处知晓,这几年来,无论她,还是她的家人,就从来没主动联系过自己一次,说明情况已经到无比严重的程度。
可自己的行径……
如果这就是抵抗宿命的方式,那也太蠢了。
那种懊悔,同毒蛇的獠牙嵌入脖子,向其中注入绝望与悔恨的毒汁。
直到第二科传来消息,她早已经染上了潜渊症,太早了,在和柯林离婚之前,就已经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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