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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这么晚了打不到车，要不在我们这边住一晚再走吧？”

        “不了，我开车回去。”

        一番拉扯后，最终明衣还是拒绝挽留，拽着白不言走了。

        考虑到黑街的治安问题，在这边住宿依旧不太放心。

        ……

        ……

        收拾东西，开车打道回府。

        直到返回公寓为止，白不言一路上尝试着在车座上入睡，却始终未能如愿。

        想必是经过了今天连续两次入梦，还有一次扎针昏迷体验的缘故，他现在只觉得精神状态萎靡，但又不能好好休息。

        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困是困，人也没精神，但就是睡不着”的感觉，很像是严重低血压低血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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