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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鸵鸟埋沙:“这不是忍忍就过去了嘛。”
“忍忍就过去了?”他都被气笑了:“你可知,你现在的心疾,再忍个几次便……”
他没有说出后果,但我依旧疑惑:“上次来诊脉时,真人不是说我脉象无碍,好生休养便好吗?”
玄凌真人并不回答,继续问:“这次复发,疼痛时间有多长?”
……
不是我不想说,我怕我说出来,眼前这位素来温润如玉的真人暴走。
见我继续装鸵鸟,他便猜测:“两个时辰?”
我的头更低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三个时辰?”
我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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