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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嘱托 (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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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飘浮在周身半尺的土刺变为碎块,重新回到大地的怀抱,君玮抽出剑,当啷一声脆响,天工被收回剑鞘。

        “为什么停手,彦君,你不是一向言出必行吗?”南秦质外看在质问,一份淡然,随清风曼舞,她眉梢紧蹙,劫后余生的感觉如同苍茫大海上的灯,迷茫的眼眸燃起生的希望。

        君玮身着的白衫散去金纹,金眸中色泽婉转流动,正步肃立在南秦质身前,他神色沉稳,月光铺就在他脚下之路,“南秦质小姐,九州是你们的家乡,我这个彦君的名号,连我自己都遗弃了。”

        “复仇,血债血偿,这一铁律自古恒有,我不好站在三纲五常的制高点上,对你指指点点。”君玮沉吟片刻,好似被勾起某些回忆,他满目凄凉,扶额喟叹道。

        “那你装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还说什么剥夺人命的代价,尽是废话,彦君你愚弄人心,感觉如何?”南秦质认为遭到君玮的玩弄,仿若丝线玩偶般受他摆弄,愤恨之余,藏有庆幸。

        南秦质不用在姬弗落泪之前离开,只留下简单的背影。

        “逢场作戏罢了,谈不上感觉。”君玮耸肩,破旧的衣领显露,几道狰狞的疤痕如笔杆一般粗,比南秦质面颊上的焦痕更为惨人。

        四季回转,他经历了多少花开成景,花落成诗的观景,疤痕是过去的谢幕,是他生命的历程。

        “可代价仍要讨。”君玮话锋一转,他金眸里的深邃,一针又一针的刺进南秦质心头,越来越深,心中纠结的呐喊愈发强烈。

        一声天光乍现,仿佛具有魔力般的音啸,南秦质如同悲剧中的女主,手掌覆下是泥土和沙粒的触感,她接受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你不杀我,难道我连为蛀虫偿命的资格也不具有吗?”

        “况且彦君,你所说的代价,又是何物。”她嘴上不饶人,但双手紧紧地按压着自己的心脏,鼓噪,不安的心脏。

        即便如此,南秦质甚至还在奢求从不安和折磨中汲取一点点的臆测,君玮会不会就此被她惹恼,彻底抹灭有关她的人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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