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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翦将军,所言当真?”宽衣老者狐狸般的眼睛中带股子狠辣,斜倪玄翦,声音冷灰残烛道:“彦君大人是你亲眼所见吗?老夫年迈,你莫使把戏。”
“末将不敢。”玄翦忙称。
老者久盯玄翦,铿锵有力的声音似不在说谎,他叹了口气:“彦君大人,您为何现在才回来……”
他于今生俗世里,尽是无奈苍言,一生着军戎,护国疆;换素袍,却败给宫舆之内。
“报,启禀夏统帅,外面有一白衫男子带着孩子请求见您。”通报士兵跑入府中,单膝下跪,抱拳道。
“这个时候谁会来拜访我,还带着孩子?”这名叫夏的老者低头,背着手思索。
“可能是无助的乞丐,来府中奢求点吃的。”玄翦语气平静,拳头攥紧,无言的动作表现他内心的不平静。
夏听出他无处安放的怨愤,“我去看看,有没有余粮。”
府外,夏吃力推开满是黄斑的门,“唉,人老了,不中用了。”他喘着粗气,额头上似小溪的皱纹隆起。
“你尽到了自己的职责,何谈老矣。”门敞开,君玮手提黄酒,他嘴角的弧度如月牙完美,赶走一切瑕疵。
“你是……”夏堆满皱纹的脸上挂着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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