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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玮摆摆手表示谅解,“现任学宫主管是谁?”他小泯一口茶水。
“回彦君,是一位名叫管仲的中年人。”嵩墨恭敬的答道,“他爱好各种知识,本想在朝中大展宏图,然而腐朽的现实逼迫他熄灭一腔热血,随后,他来到稷下学宫担任祭酒,为学生们解惑,结果可想而知,现在终日饮酒赋诗,碌碌无为。”嵩墨面露惋惜,暗自叹息这样一位失意才子。
“那就没问题,辛苦你了。”君玮对嵩墨微微点头,松开手中的茶具。
虚掩的门被推开,晨身着白色汉服,青丝系水蓝发带。轻柔的倩影让君玮再一次回想起故人,晨自觉把素手放在君玮手上,他牵起晨的素手,向嵩墨吩咐道:“拜托你看家了。”
“公子一路小心,老仆会尽到自己的责任。”嵩墨信誓旦旦道。
“嵩爷爷,等我回来再一起玩啊。”晨挥挥手,笑嘻嘻朝嵩墨做鬼脸,随后便与君玮踏上前往稷下学宫的道路。
嵩墨目送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后,像往常一样拿着扫帚,清理屋外的树叶,他扫来扫去,始终驻足停留,他低头垂视光洁如瑕的地面,这股不可名状的期望感是什么……
……
稷下书院傍建,一簇楼阁庭园尽在参天古木的之中,朱色大门洞开,回廊辗转曲折,殿阁也沾染了些许清幽风雅的韵致,以殿阁为中心,组成一个错落有致、相得益彰的庞大建筑群,门上方匾额上写有“学达性天”的字样。
“君玮,这就是稷下学宫吗?怎么感觉有点冷清。”晨注视匾额,略歪脑袋。她本以为会见到门庭若市的场景,但冷清无人的宁静着实惊艳到她了。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学习的地方本就是清幽之地,冷清很正常。”君玮轻轻敲打晨的脑袋。
“知道了,知道了,别打我头,会长不高的。”晨捂着头顶,气呼呼的反驳。
看她似懂非懂的样子,君玮哂笑:“不知你这丫头会不会气走老师,然后你哭哭啼啼的跑回家。”晨听到这话,粉拳如雨点落在君玮腰上,青涩的脸顿时抹出一层红晕:“我会好好学的,君玮你就不能鼓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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