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遣落...累死正好,贫道省得再起一坛,将你与这凶尸一并超度了。”
“哎呀,不秋道长...您可就指望小的再多活两日吧。”
不秋?
人天解种不秋草,欲界独为无色花...
原来,这道士的法号,居然还颇有意境。只是,接下来这小厮与这不秋道长的对话,就彻底打破了我对他法号的欣赏之意。
“嗬...你小子。如何,贫道方才的话,可有带到?”
“嗯嗯,带到,带到。”
“那银子呢?”
“额...这...这...”
“这这,这什么这!难道这高员外一家,就真的不怕晚上这凶尸跑他家去打牙祭么?!怎么越富越扣呢?哼!既是如此,那这道场,你就让高家另请高明吧。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等这凶尸从坟头里蹦到他家去掏了他那被猪油糊了的心子,就知道他家后厨的锅儿,是铁打的了!”
“安?这...这如何又扯上后厨的锅儿了。”
“啧!!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傻呀!嗨!罢了,罢了,现下天色渐晚,贫道观中还有事,这法事,就到此为止,昂。”
言罢,这道士果真便收起了自己的铜铃,将那柄长剑也插进了放置在桌上的剑鞘内。又从贡桌下扒拉出一副肩搭挂兜,转身一撩垂在身前的逍遥巾的发带,大步流星的就要走。这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