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树落将眼神从院落内的一地残枝枯叶与积水中移开,又强迫自己重新投入桌上文书的内容当中去。
在扮演凤昭和之前,他在树族里面也总是要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庶务,也算是殊途同归,他学起来也没花太多功夫,倒也得心应手。
不知为何,这几日他总是有些不安,但是一切都十分正常,无论他如何探查,可是苏潋滟的病情也好还是青城那边都没有任何异动。不仅如此,在桑和与绪眠离开的那一日他又找了族里的人去探查这几个人的来历,得出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普通的江湖郎中。
让他几乎有些怀疑是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了。
“夫君?”
叩叩两声,苏潋滟温柔的声线在门外响起,将他又从之前的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苏潋滟今日穿了一身碧绿的衣裙,环钗首饰也比起平日多了些女儿家的俏皮,也更加贴近于树落记忆里那个骄矜刁蛮的树虞。
凤昭和懂什么,他不过是自己与树虞生命里的一个插足者罢了,青梅竹马面前他凤昭和算个什么东西?
树落看了一眼自己顶着的这副皮囊,有些不屑又有些扭曲的想着。
自从千百年前在凤家的诡计中吃过亏之后,树族人的确小心了不少,除了他们身上用以警示后人的诅咒,还有性命相连的命灯,可以帮助他们探知族人的情况。
起初当看见树虞由于最终的诅咒起效命灯一度黯淡到差点熄灭的时候,树落根本无法不去承认自己心头那点诡异的快意与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