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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万户侯府便开始了准备,整座府邸都换上了一片缟素,李庆隆夫妇,包括府中的下人,全都换上了白衣。
李庆隆为达达尔汗用檀香木雕刻了一具身体。
然后把他的脑袋,还有那副躯体一同放进了一口镶金的棺椁之中。
而那棺椁便停在了万户侯府的大院之中。
而哭丧,李庆隆不能自己关起门来哭,要是自己关起门来哭,那哭给谁看?
李庆隆急忙发出了讣告,请洛阳一地的大小官员,尤其是蒙古贵族官员,来共同参加他的这场政治作秀。
而洛阳地界的官员们也都很给面子,也都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哀悼”这位“英雄”。
李庆隆也在此期间八百里加急上书朝廷,首先对达达尔汗的死表达了“十分沉痛”的“哀悼”,然后是痛斥“南人”的“卑鄙无耻”,之后便是诉说着自己儿子的“无能”。
说李清微能力不足,尽管“拼尽全力”“身负重伤”“九死一生”,这才抢出了达达尔汗的坐骑与他的脑袋。为没能保护好达达尔汗,还有他的尸骨,他这个当父亲的替儿子“请罪”。
虽然奏折当中一句没提李清微的功劳,全篇全是贬斥,但字里行间又无不诉说着,李清微对大蒙古国的“忠诚”以及他此次的功劳。
若是比打架,论学识的话,十个李庆隆也比不上李清微,但是论政治头脑,李清微远不如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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