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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在这个时候遽然想起,就在不久前,萧恕已经发疯杀了一人了……
萧恕又等了片刻,像是在确定再无人会聒噪多舌。
“刚刚太吵了,我懒得开口,现在安静了,不就好多了?”
他转动着那双潋滟的眸眼,往人群左右扫视,几人很快就缩头缩脑,藏于人后,不敢再吱声。
“既然你们要听,我便直说了。”他弯起唇,声线慵懒地不像是在自辩倒像是点评一场无聊的戏曲,“西昌王并非我杀,至于是谁,这就还要问白家主。”
“萧指挥使休要血口喷人,西昌王与我们白家素无往来,更无结怨。”白家主面色阴沉,这口锅盖上头,他不敢不辩解清楚。
西昌王是新帝为数不多亲近的兄长,据闻当年新帝还是皇宫里最不起眼的五皇子时,在后宫常常遭人欺辱,多亏西昌王暗地照应才得以存活到如今,西昌王对新帝而言,既是兄长更是再造的恩人。
如今他死了,还死在白府生死存亡这样一个敏感的时期,白家主的温文尔雅都顾不得装上,艴然不悦地呵斥:“萧大人贵为指挥使,代掌圣卫、巡查缉捕,可凡事也要讲前因后果、证据确凿。如此信口雌黄问罪于人,如何当得起指挥使之职?!”
白家主虽然气愤,但是出言依然有条不紊,显出一副极好的气度。
周围的人不敢再出声附和,但都按耐不住点头相应。
白家钟鸣鼎食,积代衣缨,好歹也有着百年的底蕴,怎么也比萧恕这个半道冲出来的疯狗会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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