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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砚,方才该说的你也都说了,你入门这几年应当知道玉琼门规。本座且问你,还有何要分辨的?”
景砚原本被叫来玉琼宫时便已经心有准备了,虽然他想不认此事,但掌门跟前,谁又能瞒得过?
因此他很快便承认了一切都是他做的。
皆因他记恨是司缙害得他被降位。
那张鸣更不用说了,若非他先什么都招了,景砚也不会这么快被叫来。
而景砚原本就知道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因而听了掌门的话后便道。
“回掌门,弟子没什么要分辨的。”
罪名已定,多说也无用。
他既然做了,就知道总有一日会被查出来。
且在掌门跟前,他还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狼狈,因此比起先前一直痛哭求饶的张鸣来说,景砚显得要冷静得多。
“好,既然你认了这一切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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