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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仍是好奇,不由地往侧边看。男孩动作有条不紊,一行一动悉散出洗衣液素雅的清香,拢进她鼻息间,清爽得很。
生于翰墨诗书之家的某人,从小受到家人的询询规谏,不要以色辩人,识人识心。
可逸士高人的情操,不知怎的,没遗传下来。她就是偏心好皮囊,始终无法耳濡目染,总是不可免的庸俗。
她曾与母亲battle过,“好看在我这里,第一标准喔。其次身高,最后才是内在。”
母亲听之,扯起一嘴训斥话,“所谓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其实是草莽!”【注1】
“好看有个甚用,当花瓶吗?”
有用!
她才不管草不草莽,哪怕他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注2】
帅高才是顶重要的事,不高不帅,连接吻做/爱都没有欲望。
余骞对自己的口味了然,知晓自己对新同桌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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