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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光线明朗充足,透过窗边的白纱倾洒进来,屋子里则开着恰到好处的冷气。
奚稚被傅倾城这句话也问得不由愣了下,把碗轻放在桌面,“不然给谁?”
还有谁喝了酒不成。
“嗯。”傅倾城瞥了眼桌上的热汤,瓷白的碗,汤面飘着绿沫,香气几分缭绕。
傅倾城端起碗几口下肚,沉吟了几秒,“你煮的吗?”
奚稚不抢人功劳,“汪姨煮的。”
傅倾城:“......”
突然觉得这汤喝得有点热,没那么顺喉了。
“你多喝些,才能祛酒意。”奚稚眨眨眼。
“太热了。”傅倾城捏了捏鼻梁,随口应付。
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女人的脸上酒意愈发深重,从脖颈儿到耳根,弥漫开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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