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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谏劝不动官家,便开始抓朝中诸臣德行,试图以此劝得官家迷途知返,不过几日便闹得人人自危。
为此,沈拭连着数日都没去西街。
这日方泽兰父兄抵达上京,让人来请沈拭。
这关口,方氏父子手中那张婚书,无异于催命符,沈拭不敢不去,临走前来姜令仪这坐了坐。
冷了这几日,姜令仪自以为心里的铜墙铁壁已经重新筑起,岂不料,沈拭道明来意后,又碎了一地。
沈拭道:“如今朝中风声鹤唳,先将人接回府,等风声过去,我再把人送出去,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
姜令仪心中冷笑,“左右都要和离了,主君还问我做什么,自己拿定了主意便是。”
“非要见面便冷语相向吗?”
“主君要我怎么办?”姜令仪反问:“欢天喜地的迎接新人进门?”
沈拭皱起眉,“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姜令仪望向他,“主君想要什么样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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