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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蕴如释负重的回到了画院,在画院作画可比留在公主宫中轻松多了。不过虽然感觉轻松了不少,但依旧不敢懈怠,这一画就画到了天色渐暗需要掌灯的时候。就快画好了,师蕴不想等到明日再画,可此时天色越来越暗,已经难以作画写字了,而且画院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师蕴想了想便把画卷收好打算带回府继续画。
刚出画院,还没走几步,就见前面的屋顶上半卧着一人,那人好像正看着月亮。
心中有些奇怪,但她依旧低着头往前走,及近,竟然听到一声感叹:“好大的月亮啊。”
师蕴略微皱了下眉头,打算就当做没看见,还是赶紧回府的好。
忽而听那人道:“咦,这不是师待诏么?”
师待诏听到有人叫自己,只得抬头,那人嗖地一下就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很快就走到她面前,“这么晚了师待诏怎么才从画院出来?现在是要回去吗?”
果然是钱眷,刚才听声音她就觉得是钱眷,但觉着他不应该在这才是,现在人已经走到她眼面前了,她有些奇怪并有礼道:“公子怎会在此?下官刚一直在画院作画,现在是要回府去了。”
钱眷未答只问:“陛下又让作什么画了吗?怎么弄到这么晚?”
他这话问得关切,师蕴感觉怪怪的,但还是回道:“不是陛下,刚刚是在为金阳公主作画。”
“金阳公主?师待诏还要为公主作画吗?”
钱眷双目黯黯明黑,在这月下更显清俊,师蕴微微低首解释道:“今日从陛下那出来后正巧碰上公主,公主的要求,下官从命便是。”
钱眷哦一声,言道:“那倒是挺辛苦的,刚为陛下画完大宴图就要为公主作画。”
师蕴闻言赶紧道:“为陛下、公主作画,下官不敢言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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