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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刚烈让崔玉去将他那幅坐在宝座上的画像取来。
画像很快便取来了,在朱刚烈的吩咐下崔玉和两名小太监小心翼翼的将画像徐徐展开,并将其挂在了一个画架上。
朱刚烈挺着肚子脸上浮着笑,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夸赞。
钱眷扫了一眼画架上的画,笑问:“这幅也是师待诏的手笔吗?”
朱刚烈说是,钱眷便又专注的观摩了一番,尚未说话,朱天佑先开口了:“父皇威仪令人敬仰,儿臣都想斗胆恳求父皇也赐儿臣一幅,儿臣好挂于府中,日夜膜拜。”
朱刚烈听了很是受用,“既然佑儿这么说,那朕也赐佑儿一幅便是。”
朱天佑赶紧谢父皇恩典,一直没说话的朱天赐脸色已经不能更黑了,他思量着是不是自己也恳求父皇赐自己一幅?
正犹豫着,钱眷似是观摩完毕,笑道:“真没想到师待诏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画功,而且颇有鹤望先生的风范。”
师蕴因为他的话让朱刚烈宽限了几日所以对他多少有些感激,但依旧怀疑他是否知道她父亲是啥风范,他一个跟朱刚烈狼狈为奸拍朱刚烈马屁的人真能看懂画?虽然司马渊也说过公子眷对字画很有鉴赏力,但她依旧怀疑!
不过师蕴可不敢表露出什么,只能低眉敛目轻声道:“公子过誉了。”
忽而,她又听钱眷叹道:“师待诏的这几笔真是绝妙,把陛下的威严全都表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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