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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喝一声后哈哈大笑,又对着画道:“好,这才应该是朕的样子。”
师蕴猛地抬起头看了看朱刚烈的表情,这才确信自己的小命是暂时保住了。
朱刚烈唤来崔玉,让他差人把画装裱挂上,又对师蕴道:“起来吧,不愧是师昂之女,能把朕的英姿画出个七八分来,虽然还不及朕本人,但可比那几个画师好多了。”
“陛下乃九五之尊,不管怎样的妙手都不足以将陛下的英姿完全呈现出来,民女幼稚,能得陛下谬赞,民女受宠若惊。”师蕴起身道。
朱刚烈背手点头,师蕴的话他很是受用,此时心情大好,便又大手一挥道:“朕看你的画功比那些画师都好,那朕就封你为画院待诏吧,以后朕的画像就都由你来画。”
画院待诏?这次师蕴是真的有点受宠若惊了,画院待诏怎么说也是个官职,自古从未听说有女子被任命这一职务,而且她这就入了画院了?
师蕴再度跪下道:“陛下,民女一介女流,如何入得画院?”
朱刚烈摆摆手,一副开明君主的架势,“无妨,现在看来就你为朕画的画像最合朕的心意,最合朕心意的画师如何入不得画院?朕封的画院待诏谁敢反对?”
当然没人敢反对。
师蕴领命谢恩。
她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此时突然从暗处冒出一人来把她吓一跳,看清楚后她直拍胸口道:“吓我一跳,你还没回去啊。”
原来来人是司马渊,他道:“我怕你出事,就一直等着了,看这么晚都还没出来就更不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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