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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她自己，也会死。

        无数次从梦中惊醒，无数次被遗忘，她已经麻木了。

        “楚离，只是你自己不敢罢了。”

        “我不敢？我就是因为太敢，所以才更加失望害怕。”楚离质问她，“你知道吗，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可以，结果上天跟我开了个玩笑，等到我放弃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来劝我是想怎样？”

        “你知道苏辰吗？惊艳世人的大天才，为什么会死？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他就必须是男配，必须为你而死！”

        宋千语松开了手，她瞪大双眼，踉跄着往后退，“你在胡说什么。”

        “你曾经不是受伤了。就是苏师兄拿的解药，而这解药，是苏师兄从他师尊手上抢过来的，否则你就没命了。”

        宋千语看着楚离，为什么每个字她都懂，可当它们汇成一句话的时候，她却不懂了。

        苏辰，那是多温柔的一个人，宛若天上的皎月，这样一个人，竟然是为自己而死，宋千语无法接受这样一个残忍的事实。

        “宋千语，因为你是女主，所以你再怎么做都会有天道的宠爱，可我们不是，我们只是来衬托你或者成为你和殷衍的垫脚石。”

        楚离闭眼，她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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