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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殷衍把人摁在怀里，安抚着她，“丫头，那都是梦，你相信师尊。”

        楚离止不住眼泪，她安静趴在他怀里，“师尊？”

        “我在。”

        “我没有伤害宋千语，我不知道我……我没有，不要抛弃我，不要杀我，我改。”楚离语无伦次。

        “不对。”她推开殷衍，“我死了，我的身体呢，狼狗！狼狗把我的身体吃了。”

        楚离靠着树爬起来，“我要找我的身体。”

        殷衍哭了，他打晕了楚离，把人抱起来就去找千俞，他需要千俞，非常需要。

        黑袍人一直躲在暗处忍耐了许久，直到殷衍离开，他才放声大吼着，有没有人可以来帮帮他，他真的好无助，他拿着清辞在林里乱砍，每打出一招，就喊一声，直到再无东西可砍，他双膝跪地，倚着清辞。

        一滴血泪从眼里滑落。

        是不是无论怎么样，都弥补不了他带来的伤痛，也是，他不配。

        那一夜，终究成了噩梦，白雪皑皑的雪地里一具残缺不堪的尸体，浓稠的腥味，狼狗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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