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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玄隐卫带入了靖榆院。
靖榆院说是长公主府的一个院子,实则都快比普通贵族家的一整个府邸都要大了,里头就像个缩小版的长公主府,亭台楼阁,雕栏画栋,曲径通幽,叠山凿池,应有尽有。
足以见得其主人在府中的地位。
到了内院就有婢女上来接扶过她,玄隐卫顺势退下,谷长宁便在默不作声的婢女帮忙下沐浴换衣服,腿上的伤痕已经止住血,就是依然使不上力,脱下衣服后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明显,都是跟怨鬼打斗时留下的。
帮她脱衣的婢女看见了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尽职地干着自己的活,不声不响。
谷长宁浸在热气腾腾的水中,浑身都感到熨帖起来,便靠在浴桶中慢慢思索那小郡王的目的。
他的态度从嗤之以鼻到后来开始相信的转变很明显,说明他身后跟着的那只爱鬼确实与他有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不太好说,他们两人长得这样像,必定亲缘相近。
莫非他要叫她办的事与这只爱鬼有关?她力所能及的便只有替他们传话罢了,要说什么玄乎其玄的本事,她还真不会。
她那点小伎俩不过是四处游历时听得多见得多,不论人鬼都爱传递小道消息,这就便宜了她这两面收箩的耳朵。
等她好不容易收拾好,跟着婢女去到靖榆院的茶室,里头已经袅袅升起茶烟,虞凤策也换了身月白的衣裳,广袖宽袍坐在桌前,不紧不慢地拿着工具碾茶。
看他风月闲淡的样子,哪还有在地牢时阴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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