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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这不是单纯关押人的地牢,而是一个刑场。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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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滴答。

        水滴声越来越响,几乎响彻耳边。

        她又气恼,又无措,慢慢闭上眼睛咬牙道:“给我松手。”

        一声轻笑从她头顶传来,是个女子粗哑难听的嗓音:“小娘子,怎么不抬头看看奴家呀?”这道话音刚落,四周不知名处立马响起窸窸窣窣的笑声,有男有女,仿佛许多围观的人似的,不知是哪个笑完还要接话,“胆小鬼!胆小鬼!”

        谷长宁身后随意拿丝带编起的辫子此时被一只纤白的手紧紧攥着,手的主人显然不怀好意,将她的头皮都拽得生疼。

        她把头微微往后仰,想借此卸开点那把拽头发的力道,忍气吞声道:“好姐姐,你在我后面,不放开我的头发我怎么转头看你?”

        许是觉得她所言有理,对方沉默片刻就松开了手。

        谷长宁动作极快地一把捞回自己被扯得稀松凌乱的头发,转身往后连退几步,才看清是牢顶倒吊下来的一只女鬼,头发垂落悬在空中,脸上碗口大的伤疤仿佛是刚剜开的血肉,滴滴沥沥地往下滴着血,之前听到的水滴声约莫就是这么回事了。

        正想着手臂上又是一痛,低头看是一只个头只到她腹部的鬼用尖利的牙齿在啃她的衣服,谷长宁忍无可忍一脚踹开它,发现它不是长得矮,而是被锯掉了双腿,拖在地上血迹斑斑。

        周边角落到处传来吱哇乱叫的声音,叫她耳朵嗡鸣。

        这不是单纯关押人的地牢,而是一个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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