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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长宁忽然撇过脸,不忍直视地闭上眼睛。
救命啊女鬼姐姐,求求您别笑了,嘴巴都快腐烂完了啊——
樱桃不知是哭得还是冷得,不停地发抖,冷汗簌簌落下,终是撑不住一头栽倒,同她家姑娘晕倒在一处。
她昏过去的动静不小,将一旁疑神疑鬼的薛回吓一跳,不由自主地就去看谷长宁:“樱桃是怎么了?”
谷长宁犹豫片刻,为难道:“或许是厉鬼娘子太重了……”
不知哪响起一声娇哼,除了谷长宁之外的其他几人也同时听到了,薛回还没来得及跳脚,就看见那个素净秀美的谷姑娘如临大敌般连连后退,嘴里道:“等等,不是说好了不靠近我的吗,你不能不讲武德啊姐姐!”
然而四周空空荡荡,哪有什么别的东西,她上蹿下跳的行径看在他人眼中,说不出的滑稽。
在谷长宁的眼里,就是这女鬼存心要吓她,脸上乍然蔓延起密密麻麻的血丝,十指指甲暴涨,逗猫儿似的跟她左扑一下右扑一下,凑到近前时眼珠子倏忽涨红,边笑边流下滴血泪来,真是要多吓人有多吓人,成功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她惨叫一声,抱头原地蹲下。
恨自己这张嘴,为什么没事要去打趣人家,谁能猜到这女鬼的逆鳞是她的体重啊,倒霉催的。
“看来你自己的道行也不到家,竟被鬼吓成这样。”清冷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讽意。
周身冷意几乎是瞬间流散,谷长宁抬起之前埋在胳膊肘里的脸,映入眼帘的是天青色织金长袍,和一枚坠在袍边上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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