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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不用那些东西，我们家的情况程警官也看到了，她爸爸没有劳动力，小莳的工资乎都要给她弟弟买学习资料，怎么能拿钱去买香水。”王小莳的妈妈插入了对话，替女儿解释。

        程嘉勇蹙蹙眉，又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她回家时，从来不化妆吗？”

        “我女儿长得白，不化妆也很漂亮的，她从来不化妆。”王小莳的妈妈斩钉截铁地否决了程嘉勇。

        离开前，程嘉勇又问了王小莳妈妈一句：“阿姨，我见你们家就两间房，小莳回家住在哪里？”

        被程嘉勇这样问，王小莳的妈妈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眼睛四处闪躲，东看西看的。

        良久，她才回答：“小莳工作后，就不在家过夜了。”

        离开了王小莳的父母家，程嘉勇掐着时间赶到了王小莳弟弟王小瑞的学校，他估算这个时间段王小瑞也应该放学了。

        王小瑞和程嘉勇是第二次见面，上一次见面是王小瑞是和他妈妈一起来认领王小莳的尸体的。

        上一次谈话，程嘉勇观察到这孩子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当着父母的面好像有很多话不敢说似的。所以这一次，程嘉勇特意找了个机会和王小瑞单独聊聊。

        见到程嘉勇出现在他的学校门口，王小瑞并没有感到很意外，见到程嘉勇后，还主动向着他站的方向走来。

        “小瑞，警察叔叔有些话想找你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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