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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呵呵。
抿一口茶,有些话,就不必说了。
不同于这里的喜气洋洋,老夫人那里,捏着佛珠对身边儿的嬷嬷说:“她倒是个好运的。”
一大把年龄的老夫人,在老国公还在的时候也不至于跟一个庶女争宠,只是一辈子行止都在规矩之中,看到那样不规矩的,实在是忍不住戒尺蠢蠢欲动,奈何,老国公护着,可把老夫人给憋屈坏了。
嫡母连教育庶女都做不到了,真是不畅意,为此,儿子对那庶妹少了帮扶,老夫人也不在意,让她知道知道家族重要也好,哪里想到……
一时落,一时起的,真是让她这样的年龄承受不来了。
来拜见母亲的张旻听到这样的话,默然,若说那份折子是因为母亲所说,为了魏国公的前途出发,那么这种结果——手下意识按了按袖中素帕,按了个空才想到之前已经烧了。
神色又有几分复杂,娴妃复起,锦嫔又当如何呢?若是……意识到自己在期待什么,张旻的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前院,各个来恭喜的人络绎不绝,这等事情,本来就是要贺一贺的。
皇宫内,跟张娴和好如初的皇帝听着张娴在抱怨她的哥哥张旻,“别看我那大哥哥在外面如何,其实内里是个没注意的,半点儿脑子都没,只会被那有心机的耍得团团转,就是个蠢货,实在不配国公之位,要我看,倒不如六哥来当国公最合适。”
“胡说。”皇帝知道那魏国公府的六老爷是怎样人物,正经的纨绔子弟,走马章台那是日常,再就是狐朋狗友,喝酒纵马,没个正经的官身,文武也没一项占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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