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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来到村中的时候还小,那时候他只记得他娘对村人说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出身,至于丈夫是做什么的,哪里人,她都一言不,后来也不曾对原主提起过,原主每每问起父亲的事情只能换得他娘的眼泪,最后也就不问了,连他爹叫什么都不知道。
父亲的名字都不知道,祖父的名字又该写什么?曾祖父又知道叫什么?
只因为这一条,曹志便不能够科举。
或许也不是没有投机取巧的法子,比如说认一家干亲,然后挂到他们的名下,再去科考,反正本朝代的人口普及中难免有些黑户,突然冒出来一个只要没人告,估计也没什么问题。
但,到底是个隐患,且不说从哪里找一个靠谱的干亲,就是这件事,突然冒出来这么大一个儿子,谁能看不到?
万一将来有了不对付的同学或者政敌,这就是现成的把柄,一抓一个准儿。
更何况,自己这边儿连书都没有就读书有成,谁能信?而且他在村中的过去到底不是假的,稍稍查问就知道根本不曾进学,又怎么能够“生而知之”?
科举之路不行,那么经商呢?
从原主的记忆之中知道从军为贱籍,还要在额上刺字,曹志便想也不想排除了这条路,其实这条路多半都是要被排除的,冷兵器时代的交战太过残忍,小兵的升迁也并非单单战功就可以,想要在那里拿命熬出头,他还不如找个别的行当,总也能够更省力气。
比如说经商。
商人在古代的地位都不高,封建统治者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恨不得把百姓都绑在土地上,又哪里会支持经商,因此商人排在最末等,只比贱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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