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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凝放下咖啡，凑近他道“我这次请你过来，是想你实话实说的。”

        方正犹豫了一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凝摇头“你放心，我问的都是关于你的问题。你只要实话实说就好了。”

        “如果是我自身的问题，我肯定会实话实说的。”

        夏凝拿了一份文件过来，翻开细看“你是哈佛大学新闻系毕业的对吧？”

        “嗯。”

        “在公司里做了七年了，是个老员工了。”夏凝说着，将文件夹合上道“你在郭主管身边当助手当了多久？”

        “大概五年时间了。”

        “五年……就是说你来时代周刊工作了两年时间，就从普通员工升到了主管助理，对吧？”

        方正有点不好意思“嗯，是这样子的。但是总监，我是全靠我自己努力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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