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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庙内大袖如云的达歌笑意盈盈的出现在围着棋盘争的面红耳赤的三人面前。观棋一旁,高声指点的老拐瞬间放下手中的花生,一脸的拒之千里。
老夫子下意识抬手摸了下头,神色尴尬,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先生来此有事?”
“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读书人的气量咋个那么小?”
一点都不见外的达歌顺势坐在棋盘四周唯一的空位上,从老拐面前的小碟抓了一大把花生,嘿嘿一笑。
老夫子赶紧出声,堵住达歌话茬,“问清了缘由才好招待不是?避免待客不周嘛。”
达歌播着花生,憋着笑意,看来上次下手确实重了点,打怕了,还是怕旧事重提,丢了颜面?读书人的脸皮可真是薄,要是都跟那位一样,学宫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红莲若有所思的看着三人神色,眼神思索,想来这位就是老夫子说的那位朋友了,只是瞧着这关系似乎不是很好,想来应该也是此人那日将自己拽下来遇到那几位少年,今日倒是见了庐山真面目。
达歌微眯着眼,仔细看着红莲身上的袈裟,调侃道:“穿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鲜艳,这料子是真的好。”
红莲惊讶开口,“施主识的这袈裟?”
“见过的,次数不多,这袈裟,威风的很呐。”
红莲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搭话,只是心中惊讶更甚,此人不仅道行深不可测,来历必然不小,只是数万年间,从自己在这袈裟身旁,到如今自己穿着这袈裟,为何自己对此人一点印象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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