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走吧,下山,之前那三人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去了何处,就留在此若他们卷土重来那我们就真的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居缘收回搭在司深肩头的手,惊讶道“还有三人?你们揍倒了六个人呢?厉害啊,比着我也差不了多少了吗。”
几人憋笑不再搭话,这唠唠叨叨的劲儿和唐英有啥区别?只要一直接话那还能停得下来?
徐京墨走到白狐身边,收回了那条“小樊笼”,“像我们出手有过,陪我们过招有功,一笔勾销,滚吧。”
白狐一手撑地缓缓起身,被那条“小樊笼”灼烫的浑身布满黑色焦痕,“当真?”
“无仇无怨,只是你自己没脑子撞上来罢了,还非得我们在你身上多浪费几分力气?”
居缘看着摇摇欲坠的白狐,神色思索,微微皱眉,这白狐和那座寺里的那只老东西长得不像,可是这味道倒是有几分相似。
白狐势力虽不如以前,但是毕竟修行路上趟过太多遍,知道几位少年没有一丝杀气,言语属实,心神放松之下,败在几位毛头小子手上的羞愤不由自主又想在在言语上找回,脱口而出道:“各位公子已经在奴家身上使了这么大力气,再多几分,奴家还是受得住的。”
轻撩衣衫,拍灰拢发,薄唇微抿。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居缘双脚不停交换点地,双目紧闭,最终念念不停。
“你是真要要找死?”徐京墨转身横眉冷目盯着白狐那双赤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