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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捏住一块,藏在掌心之中。
“什么人?”
他声音冰冷,像是从万年冰窟里传出来的一般。
汇报之人慌慌张张,未到东门不决跟前便扑通一声跪下,挪到东门不决跟前。
“族、族长大大大大事不好了!”
东门不决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这个随从一向有眼力见,十几年来从未冒犯过自己,怎么今日却如此唐突。
他并没有询问是什么事情。
在他看来,天大的事情也比不上他的清幽闲暇。
“你可知道,打搅我清幽之人是什么下场?”
随从一愣,吓得魂飞魄散,身子剧烈地颤动起来,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双目迷茫而惊慌。
“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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