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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立正摇摇头,老实回答“不知道。”
“伯鲁不傻,为何会这样?一是觉得自己是大儿子,胜算在他这里,二是,时间过了三年,她或许他以为忘记了这件事。平时和大意拉开了他与无恤之间的差距。”
唐立正听到这里,还是以为冯伯父在暗指他父亲,他父亲轻视国家律法,又是国公府唯一的儿子,觉得跑不掉的国公爷帽子。
冯伯父说道“伯鲁不是普通人,竹简为何会丢?谁让他丢了竹简?对谁有好处?”
唐立正一下怔住,说道“谁落了好处谁嫌疑最大。”
看到冯伯父脸上的笑意,唐立正知道他说对了。
他问道“如果是这样,为何赵简子还要穿位于无恤哪?”
冯伯父说道“国之君,或者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不是只讲道义,要看成事。一个有准备有手段的人比一个毫不在心、疏忽大意的人有能力担当。有准备不是闭门苦读书,要清醒处之。遇到苦难时,充实自己,学本领,等到机会来临,问问自己,准备好了吗?”
唐立正悟了,冯伯父并不是说父亲,是说他。
他郑重的点头,跪下给冯伯父磕头。
冯伯父是教他,虽然不是教他读论语靠科举,是教他为人处世之道,教他在这个世上怎么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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