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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逸堃脸色暗沉,那年也是他初见表妹,有了青梅竹马,却没能相约白发。
樊耿岳让师兄休息,和岑季鸿去了书房,岑逸堃留下照看祖父。
“大夫怎么说”樊耿岳坐下后直接问道。
岑季鸿恭敬站着,抬手抹了下泪,道:“回师叔,大夫说父亲忧思过度郁结于心,一直苦撑,如今无非是拖日子。”
樊耿岳没问具体,他想着师兄一心为天下,又不愿当二姓臣子,长期以往,熬垮了身子不说,连累子孙。
不知为何想起付原河的一句话,他说,不喜欢别扭的人,一直别扭最后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他这话是给叶田卓说的,说田卓这点最好,从不别扭,坦坦荡荡,相处起来舒服。
当时田卓问他,哪个人别扭,付原河说:你爹就有点别扭。
田卓说:我爹多坦荡呀,你咋说他别扭哪。
付原河摇下头说:给你说不清楚,我大姐也有点别扭,不过你爹和我大姐是很好的人,可以忽略那一点点别扭。
他最后还说我大姐夫不别扭。
樊耿岳只见过一次付原河的大姐夫,有点傻愣,跟在媳妇身后很紧张的后生,不知为何原河说他不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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