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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的是,自己猜测桂芳心里放不下大妞她爹。刚才她在的时候,其他人去忙,她看着一会,听到桂芳昏迷着说了一句话,听不清,只听清有杜鹃两个字。
桂芳有件衣裙,还是闺女时的款式,绣着杜鹃花,还有个手帕随身带着,也绣着杜鹃。
可都是她自己绣的,而且以前的桂芳,循规蹈矩,嫁人前很少出门,嫁了人更是足不出户。
妹妹说大妞他爹喜欢画,以前桂芳去的书店大妞他爹经常去,所以妹妹同意桂芳嫁到孙家。谁知道他是去会男人。可怜桂芳,归家也带走那些画。
包姥姥可怜外甥孙女,自己和她一样,嫁了个不是男人的男人。但自己心里只有恨,恨让她坚强,恨让她可以痛骂。可桂芳心里装着丈夫,知道丈夫是那样的,放不下,更苦。
陶桂芳得了信,知道表弟和那人走了。她翻出所有花样,还有保存完整的绣有杜鹃花的衣裙和手帕,全部烧了。
看着这些化为灰烬,她痛哭一场。
之后躺下,迷迷糊糊睡着,见表弟划着船,那人站在船头轻唱: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却站在冰冷的河水里,看着他们远去,不想动。
恨不得河水淹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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