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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把豆渣难受的,强忍着眼泪说一点都不疼。
焱华哽咽道“爹爹骗人,烫着了可疼了。”
他有次被烫了一下食指,记住那滋味。
“现在不疼了,你们吹了就不疼了,爹没骗人。”
然后三个鼓着劲吹。
晚上一家人坐着,付昔时说她去参赛,豆全柱没话说,他又不会,只有儿媳去。他不是腐朽之人,要是那种人就是又接受媳妇养家又瞧不起妇人抛头露面的无耻心理了。
他不说话就代表默认,毕竟是一家之主,有啥事他得点头。
三胞胎说话了,大铁说道“祖母和娘去。”
他站起来两手做拉面动作,二铁也站起来,学那天亲娘舞面动作,焱华拿出他的棍子,在旁边甩棍。
所有人明白,三胞胎的意思是让祖母和亲娘就像那天一样,一起去。
豆包氏急忙摆手道“我不行,让你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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