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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放下一块散银,算是赔偿,刚才药钱也是他付的,连声说抱歉,饭也没吃就走了。
看着烫伤的手,豆渣发愁,后天就是比赛了,手伤成这样,那是没法参加。
付昔时道“你别发愁,我去参赛。”
豆渣道“那怎么行?抛头露面像什么话?”
付昔时瞪眼道“又不是去卖唱,正儿八经去比赛算什么抛头露面?”
豆渣对着豆包氏道“娘去,娘也会拉面。”
豆包氏一缩头,道“我哪行?那么多人,我不敢。”
付昔时撇撇嘴,就知道你是这样的。
“看吧,还得我去吧,要是报了名不参赛,得罚银子不说,多丢人!人家以为我们临阵脱逃,该说小地方来的就是窝囊,上台都不敢,怂货。”
叶知府祖籍西北,最爱说怂样怂货这个词,叶田卓学会了,也常常带在嘴边,强调有点怪,付昔时总喜欢学他强调说话。
一听还要罚银子,豆包氏急了,自己又不敢去,那就让儿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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